,每个罐口都贴着张黄符。
正中央的石台上,老周背对着他跪在那里,嘴里念念有词。石台边散落着些东西:半枚虎符,几截断箭,还有件染血的白袍,袍角绣着个“沈”字。
“你终于来了。”老周缓缓转过身,他眼球上的白雾已经散去,露出双清亮的眸子,“三百年了,沈大人,您可算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