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叫你们大掌柜出来，我要买下绛雪楼。”朱怀真摸了摸下巴，笑得意味深长。
秋娘见状，轻叹一口气，尔后自动自觉地退下。
她得去一趟长生库，给她家殿下取银子。
平时，这个活计，都是荼靡干的。
不过，眼下，荼靡要保护她家殿下。
“小娘子，我们东家不见客。”掌柜恼道。
外地富商，跑到上京撒野，也不是一个两个。
他们出门之前，也不了解一番上京。
这上京，平民和贵族，泾渭分明，是被写进律法的，谁也不敢逾越。
思及此，掌柜递了眼色给一个附近看热闹的跑堂，示意他报官。
“你确定，可以替你们东家做主？”朱怀真眯起眼睛，问道。
哎，她有点犯困了，差点就要打哈欠。
可是，眼下的局面，一时半会儿怕是解不开。
“掌柜的，多少银两才肯卖。”荼靡帮腔道。
荼靡这是发现，她家殿下搓了几次眼睛，眼泪汪汪，想必是困意上头了。
她家殿下，平日里除了听戏，就是吃饭睡觉。
当然，也琢磨事情，一琢磨事情就想睡觉了。
“小娘子，这不是银两问题，你是平民，不卖。”掌柜摆摆手，没了好脾气，反而油然生出一种倨傲之气，仿佛他也是北周贵族。
北周贵族，十指不沾阳春水，掌柜明显不是。
“平民？我确实是平民。”朱怀真拍了拍胸脯。
掌柜听后，忍不住哈哈大笑，尽是嘲讽意味。
一个平民，如此嚣张，待会儿进了衙门，有板子要吃。
“掌柜的，给个套间，我家主子，慢慢等你家东家。”荼靡轻声道。
语罢，掌柜彻底不耐烦了，干脆使唤几个打手，试图将朱怀真和荼靡驱逐出去。
可惜，那些打手，不过是荼靡的开胃小菜。
荼靡活动一下筋骨，就将他们打得趴下，一阵鬼哭狼嚎。
啧啧，这是碰上硬茬了。
掌柜若是认真想一想，便可以察觉出来，他招惹的不是平民。
如今，他气头上来，竟是招呼了绛雪楼里所有男丁，围攻穿了玉色红青驼绒三色缎子拼合水田小夹袄的小娘子。这位小娘子生得玉雪玲珑，应该是不会武功的。
“真没意思。”荼靡无可奈何地叹道。
话音刚落，一套不太熟练的螳螂拳，就将他们全部扫在地上。
这次，到底没有下狠手，他们耐得住疼痛。
“小娘子，你当真是平民？”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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