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15，一年的时间里，我们能培养出多少个能独立作战的飞行员？”
这个问题问的周慕云语塞，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国与国之间只有永恒的利益，没有永恒的朋友，不要把希望全部放在苏俄人身上，我再问你，如果半年后，苏俄接到命令全部撤离，咱们的飞行员，能把机库里的飞机开起来吗？”
连续两个问题，问的周慕云大冬天的额头见汗，不停地擦拭额头上的汗水。
看着周慕云的反应，李学文就知道自己不用再多说了，直接下令吩咐去办就可以了。
命令下达到飞行队，安德烈夫是李学文和阿尼西莫夫之间交易的见证人，知道即将会有六十架战机调配给飞行队使用。
虽然不理解李学文为什么会这么急迫的想要把学员训练出来，但还是遵守了命令，下令将一半的战机退出现役，改造成训练机对学员进行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