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趁着天黑来的,坐了没一会儿就走了,只说让我帮她好好收着,要是以后她的孩子来了,就交给你。”
林风的心脏猛地一缩,他颤抖着接过红布包,指尖触到布料的瞬间,仿佛触到了母亲当年的温度。他轻轻打开布包,里面装着一本泛黄的日记本,还有一枚用红绳系着的铜制长命锁。长命锁的表面已经氧化发黑,刻着的“平安”二字却依旧清晰——那是他小时候戴过的长命锁,后来搬家时弄丢了,他以为早就不在了,没想到竟被母亲藏在了这里。
“我妈第二次回来是什么时候?”林风的声音有些发颤,他捧着日记本,不敢轻易翻开,仿佛那薄薄的纸页里,藏着能让他瞬间崩溃的秘密。王奶奶叹了口气:“大概是二十年前吧,那时候你应该才五六岁。你妈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手里攥着这个布包,跟我说她过得不好,可又不敢跟家里说,怕你外公外婆担心。她还说,要是有一天她不在了,让我把这个布包交给你,让你知道,她从来没后悔生下你。”
林风再也忍不住,眼泪顺着脸颊滚落,滴在红布包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他终于明白,母亲为什么很少提起家乡,为什么每次说起青溪村时眼神都那么复杂——不是她不想回,而是她不敢回,她怕乡亲们看到她过得不好,怕外公外婆为她担心。那些年,母亲一个人在城里打拼,既要照顾年幼的他,又要应对生活的压力,她把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藏在心里,只在深夜里偷偷对着家乡的方向流泪。
他颤抖着翻开日记本,母亲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日记本的第一页,写着母亲离开家乡的那天:“1988年9月12日,我终于离开了青溪村,带着外婆偷偷塞给我的五十块钱,还有王奶奶煮的鸡蛋。火车开动的时候,我哭了,我怕我再也回不来了,怕我实现不了我的梦想,怕我让家里人失望。”
往后的日子里,日记本记录着母亲在城里的生活:她找不到工作时的焦虑,第一次领到工资时的喜悦,生病时的孤独,还有生下林风后的幸福。“1998年7月15日,我的宝宝出生了,我给他取名叫林风,希望他能像风一样自由,不像我一样被困在命运里。看着他小小的脸蛋,我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得了。”“2005年10月2日,林风今天上小学了,他背着新书包,蹦蹦跳跳地跟我说再见,我站在学校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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