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拿他毫无办法;;对了,倭国人管他叫五峰船主。」
元杏想了想:「此人虽只做贸易,但也杀了不少人。他一直上书我朝开海禁通商,但中书平章一直瞧不起此人便没理会。后来听说,此人与陆谨勾结在一起,与南朝文官、缰绅做生意。有个余姚谢氏和他做生意不付货款,他便上岸将整个谢氏庄园屠了。」
陈迹若有所思。
元杏兴致勃勃道:「义父,咱这是要去杀倭寇?您让我打景朝我肯定不乐意,但您让我杀倭寇绝对没问题。您就瞧好吧,我给您抢几柄倭刀回来,用一柄扔一柄。」
陈迹跟著这支剿倭的残兵弱将走了一整天,他看著这群人饿了就吃两口饼子,渴了就喝几口河水,完全没有备倭军的样子,反倒像是逃难似的。
可他慢慢发现,这支残兵弱将忽然在靖江县城外偏离官道,往丘陵里拐,越走越偏。
天色渐黑,元希等人警惕起来,五个人收拢队伍呈梅花阵,各自握紧了锈刀:「小心点,别是把咱们骗到山里杀。」
「这备倭军有猫腻。」
待备倭军行至一处山坳中,郑继业策马来到茂密的树丛前,一名老卒在他身后学起鸟叫声,叫了足足半柱香,才听见山上传来回应。
陈迹抬头看著山坡上晃动的人影,似有百十号人。可郑继业对上鸟叫,山里的人依然不现身,却听一人高声问道:「兄弟从何处来?」
郑继业朗声道:「自梅花渡来。」
陈迹忽然面色古怪起来。
此时,山里又有人问:「走旱路还是水路?」
郑继业回答道:「水旱两道同行。」
山里人再问:「水路经过多少滩,旱路翻过多少山?」
郑继业回答:「大水茫茫不见滩,云雾腾腾不见山。」
「此行去往何处?」
「靖江县!」
「路上所见何物为苌、何物为重、何物为多?」
「义气最苌,刀棍最重,粮草最多。」
问答罢,树丛再次晃动。
郑继业策马退后十余丈,只见数十名身穿布衣的汉子扛著麻包钻出树丛。
再看山上,竟还有数十名汉子手持粗糙长弓,搭著手搓的粗劣箭矢指著山下的备倭军。
当先一人平静道:「广陵县的货银呢?」
郑继业嘿嘿一笑,从马鞍旁掏出一包银子,在手里抛了抛却不急著给:「我要的货呢?」
只见树林里钻出来的汉子解开麻包,露出里面黄澄澄的大颗粗盐抓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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