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载着不止数十种毒虫留下的印记。
这绝非意外,对方分明是在淬炼“药身”!
一种极其凶险古老的秘法。
秦安再次摇头,语气沉重:“毒虫种类太过繁杂,毒素盘根错节,已侵入五脏六腑、骨髓经脉……此毒,几乎无药可解!”他刻意在“几乎”二字上留下微不可察的停顿,像是一线若有若无的鱼饵。
“只要你能将他救醒,不论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
后土戈薇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真的吗?”
秦安挑眉,目光故意带着几分猥琐在她身上逡巡了一圈。
后土戈薇顿感一阵恶寒,肌肤上泛起细小的疙瘩。要知道,此刻的秦安仍是那副落魄郎中的模样,与“英俊”二字毫不沾边。
“放心吧,”
秦安嗤笑一声,语气带着不屑,“我对你没兴趣。”
话音未落,他已再次走到床边。一道寒光闪过,他竟用随身携带的小刀划破了自己的手腕,鲜红的血液立刻涌出。
他俯身,将滴血的手腕凑近中年男子毫无血色的嘴唇。
“你在干什么?!”
后土戈薇惊骇失声,猛地冲上前想要阻止。她父亲何等尊贵之躯,岂能饮下这来历不明之人的污血?
“救他!”
秦安头也不回,声音异常凝重。
其实,他此举并无十足把握,更像是一场豪赌。
他的血液中融汇了毒蜈蚣、金蝉等数种绝世毒虫的剧毒,长久以来,他的身体为了对抗这些毒素,早已产生了相应的抗体。
他在赌,赌中年男子所中之毒,其霸道程度不及他体内融合之毒。
若赌赢了,以毒攻毒,或有一线生机;
若赌输了,或是对方毒素更强,那便是雪上加霜,回天乏术。
就在后土戈薇怒极,几乎要出手制止的刹那——
“咳……咳咳……”
床榻之上,那沉寂了半年之久的中年男子,喉咙里突然发出了一阵微弱却清晰的呛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