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开口:
“不知府上是哪位贵人贵体欠安?”
“不该问的别问!”桑离立刻厉声呵斥。
一旁的后土戈薇瞥了秦安一眼,语气稍缓,却依旧守口如瓶:
“待到府上,神医自然知晓。”
从二人瞬间紧绷的神色与讳莫如深的态度中,秦安已能猜出,那位需要他诊治的人物,身份定然极为尊贵,且此事需得严格保密,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跟着两名女子不知拐过了多少道弯,穿过几条愈发寂静、守卫也明显森严起来的街道,一座气势恢宏的府邸终于出现在眼前。
朱漆大门上衔着瑞兽铜环,高悬的匾额上“后土”二字铁画银钩,门旁矗立的石兽栩栩如生,整座宅邸透出的迫人气势,竟丝毫不逊于秦安记忆中京城的亲王藩府。
踏入府门,未容他细观内里景致,眼前便是一黑——一方厚实的黑布眼罩已不由分说地覆了上来。显然,府中路径与布局,皆是不欲为外人所见的机密。
秦安任由她们引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行走,只觉得时而穿过廊庑,时而下踏石阶,周遭寂静,唯有引路人的脚步声和衣袂摩擦的窸窣声清晰可闻。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被带入一间气息沉滞的屋内。
眼罩被猛地取下,光线刺得他微微眯眼。适应之后,他看清了眼前景象:这是一间陈设简单却处处透着不凡的密室,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石气味。
正中央一张宽大的床榻上,静静躺着一名身形消瘦、面如金纸的中年男子,他双目紧闭,呼吸微弱得几不可察,已然陷入深度昏迷之中。
秦安的目光落在床榻上那张枯槁的面容上,那灰败中透着一丝不祥青黑的脸色,让他心头一沉。
他下意识地低声问道:“他是……”
后土戈薇凌厉的眼风立刻扫了过来,硬生生截断了他的话头。
她侧身半步,巧妙地挡住了秦安探究的视线,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
“神医只需尽力施救。若能将他救醒,无论你要多少诊金,后土家族绝不还价。”
“多少诊金都没问题?”
秦安喃喃重复了一句,眼神微动。
其实,何须她明言?
能让后土戈薇这等身份的人亲自出面,隐秘地将一个江湖郎中“请”入这深宅禁地,床上之人的身份早已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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