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问诊。街道依旧冷清,只有偶尔路过的行人投来好奇或鄙夷的一瞥。
不过,期间采药老汉倒是信守承诺,又气喘吁吁地送来了两大筐新鲜的柴胡。
这一次,没等秦安开口,那个急于表现的小厮就非常“积极”地主动迎了出来,二话不说,拎起箩筐就往后院搬,仿佛那是多么重要的宝贝一样,显然是做给店掌柜看的。
药堂之内,主仆二人已经不再进行无聊的“大眼瞪小眼”活动了。
他们将更多的时间和精神,都用在了透过门缝或窗户,暗中观察外面那个静坐的“乞丐”身上。
“掌柜的,您看!我就说吧,这臭乞丐分明就是在吹破天的牛!这都大半天过去了,连个问路的人都没有,更别说患者了!他怎么可能会有患者呢?”
小厮噘着嘴,语气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和不悦说道。
他迫不及待地想看到秦安输掉赌约、灰溜溜滚蛋并且损失一百两银子的惨状。
“哼!我当然知道不会有患者来找他看病!”
店掌柜捋着并不存在的胡须,脸上露出了稳操胜券、甚至有些得意的笑容,眼神中闪烁着对那一百两银子的贪婪光芒,
“但是,三天之后,他怀里那一百两白花花的银子,可就是我的了!着什么急?耐心等着收钱便是!”
他仿佛已经看到,三天后秦安垂头丧气地将银子放在他桌上,然后狼狈离开的场景。这笔意外之财,足以让他缓上好一阵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