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地、充满惋惜地叹了口气,然后沉重地摇了摇头。
这一声叹息和一个摇头,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冲击力。男子心头猛地一紧,强装镇定地问道:
“你、你叹什么气?摇什么头?少在这里装神弄鬼!”
“我是在替你感到难过啊……”
秦安的声音带着一种悲天悯人的腔调,继续摇着头说道。
“我、我怎么了?我有什么好难过的?”
男子被他这语气弄得心里越发慌乱,像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唉!自然是疾病缠身,隐患深种,而且……已有些病入腠理之象了!”
秦安用一种沉重的语气,抛出了一个听起来十分吓人的论断。
“什么?病入腠理?你放屁!你个臭要饭的胡说八道!老子身体好得很!吃嘛嘛香,一拳能打死一头牛!”
男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跳了起来,厉声反驳。为了证明自己“健康”,他甚至用力曲起手臂,向围观的众人展示他那并算不上多么健硕的肱二头肌。
围观的人群也被秦安这骇人听闻的说法逗乐了,纷纷发出唏嘘和起哄的声音:
“就是,就是!你看他这生龙活虎的样子,哪像有病?”
“这乞丐为了骗钱,真是啥话都敢说啊!”
“我看他就是故弄玄虚,想吓唬人!”
面对众人的奚落和质疑,秦安依旧面不改色,只是一味地摇头叹息,仿佛在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片刻后,他不再理会嘈杂的议论声,目光重新锁定那男子,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问道:
“你且如实回答我——你是否每日过了寅时,也就是临近天亮、最为疲惫之时,感觉两个小腿肚子如同灌了铅一般,酸胀发沉,脚后跟疼痛,甚至不敢完全着力?”
听到这话,那男子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凝固,表情明显一怔,眼神中闪过一丝被说中心事的慌乱。但他嘴上依旧强硬:
“胡、胡说!站久了谁都这样!这算什么病?”
秦安不与他争辩,而是缓步绕到他身后,趁其不备,突然伸出手指,精准地在他肩胛骨缝隙处的某个穴位上用力一按!
“哎哟喂!”
男子猝不及防,疼得大叫一声,整个人都缩了一下,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他猛地转过身,又惊又怒地瞪着秦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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