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自己幡子上那“悬壶济世”四个大字,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对方和周围看热闹的人耳中:
“看清楚了,我是大夫,行医济世之人,并非乞丐!再敢无故纠缠,休怪我不客气!”
“大夫?我呸!就你这副德行,也敢自称大夫?狗屁大夫!”
年轻人揉着剧痛的手腕,虽然吃了亏,但嘴上依旧不饶人,满脸的不信和鄙夷。在他看来,只有那些在气派医馆里坐堂、衣着光鲜的人才能被称为“大夫”,像秦安这种打扮得比乞丐强不了多少的江湖游医,根本就是招摇撞骗的骗子!
对于对方根深蒂固的不信任,秦安也懒得再多做辩解,他现在只想尽快脱身,赶往与采药老汉约好的“治病堂”门口。
然而,那年轻人见秦安想走,却以为他心虚,再次抢步挡住去路,不依不饶地挑衅道:
“站住!你不是自称大夫吗?好啊!你若真有本事,不是骗子,那你现在就给我看看,我有什么病?!要是看不出来,或者胡说八道,今天就别想轻易离开!”
他双手叉腰,摆出一副“我看你怎么编”的架势,试图当众揭穿秦安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