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捋着胡子感叹道。
由于圣城特殊的管理和相对稳定的社会结构,城内几乎实现了“无乞丐化”。
即便是像扎西那样彻底破产、只能栖身祖祠的人,也宁愿靠着偷偷摸摸或朋友的接济度日,绝不会放下尊严伸手乞讨。
圣城居民骨子里有一种深入骨髓的“面子”观念,宁愿默默忍受贫苦,甚至饿死,也绝不愿在众目睽睽之下行乞。
历史上并非没有尝试乞讨者,但圣城居民普遍对此表现冷漠,无人施舍,最终那些乞讨者结局凄惨。
自此之后,“乞丐”这个身份,在圣城几乎绝迹。
因此,当秦安以这副“经典”乞丐造型出现时,所引起的轰动和关注度,远超他之前的预料。
他简直成了一个移动的“奇观”。
而这位被众人指认为“乞丐”的,正是精心乔装后的秦安。
只见他身穿那件故意弄脏、扯破的粗布长衫,顶着一头沾满草灰、蓬乱如麻的“花白”头发,脸上是精心涂抹的锅底灰和“皱纹”,左侧脸颊那颗带着“长毛”的泥痣格外显眼。
然而,他与真正乞丐唯一的不同,在于他手中的“行头”——他右手高举着一根竹竿,竿头挑着一面略显陈旧的布幡,上面用歪歪扭扭却清晰可辨的字迹写着“悬壶济世”四个大字。
左腰间,还挂着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黄皮葫芦,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秦安在最为繁华的闹市区域缓缓而行,几乎是享受着百分之百的“回头率”。
他对此浑不在意,反而微微昂着头,用一种不高不低、带着几分沙哑的嗓音,反复吟诵着:
“悬——壶——济——世——咯——!专治疑难杂症——!”
就在这时,一名穿着绸缎面料、但款式略显俗气、眼神轻浮的年轻男子,带着两个跟班,大摇大摆地挡在了秦安面前,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和优越感。
“哟嗬!哪儿来的臭要饭的?学人家举幡子,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年轻男子斜着眼打量秦安,语气轻佻,他从怀里掏出一小块碎银子,在指尖掂量着,满脸高傲地说道,
“臭乞丐,看见没?老子手里有钱!想要吗?嗯?”
从他那略显紧绷的衣着和略显浮夸的举止来看,此人多半是个家境尚可、但远算不上顶级富贵的纨绔子弟,平日里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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