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几乎虚脱般地瘫坐在地上,无奈地深深叹息了一声,低声自语道:
“在这圣城之内,没有腰牌……还真是寸步难行啊……”
经过济世堂这番惊心动魄的遭遇,他更加确定了一件事:圣城的腰牌,绝不仅仅是一块木头牌子,它更像是一种融入骨血的身份标识和通行证。
无论是找工作、租房,甚至是像今天这样看似简单的应聘,都需要先验明“正身”。
而他这种“黑户”,不仅难以找到安身立命之所,还如同行走在刀尖上,随时都有可能因为各种意想不到的细节而暴露身份。
“难喽……前路漫漫,障碍重重啊……”秦安仰头望着被高墙分割成一条线的狭窄天空,发出一声充满无力感的哀叹。
如此一来,他想通过进入各大药堂来获取合法身份、进而寻找线索的计划,基本上算是彻底破产了。
当然,理论上如果他运气好到逆天,能遇到一个不那么在意身份、或者能被他的医术真正折服的医馆主人,或许还有一线机会。
一旦成功进入,他就能获得一个相对可靠的掩护身份,甚至有可能借助药堂的担保,去申请一个正式的腰牌。
但是,经过这几天的观察和亲身体验,他发现圣城居民对外来者的排斥和警惕心理,远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
不论对方是市井小民还是医馆先生,一旦发现他的“异类”身份,几乎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报官,以求撇清关系或获取奖赏。这种普遍的社会氛围,使得任何冒险尝试都变得极其危险。
“看来,这条路是走不通了……”
秦安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必须得另寻他法才行……”
他必须找到一个更隐蔽、更不依赖官方身份验证的途径,来在这座森严的城池中立足,并继续他寻找杜秋月和国师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