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急切的光芒,脸上露出一副混合着希望与不敢置信的欢喜表情。
可随即,现实的窘迫又像一盆冷水浇了下来,他眼神再次黯淡,声音低落地嗫嚅道:
“可是……治疗这种怪病,是不是要花很多很多银子……”
他想到了之前那些大夫开出的天价药方。
如果是几年前,他还能变卖祖产,可现在他身无分文,连维持基本生计都靠偷摸捡拾,哪里还有能力支付昂贵的医药费?
“分文不花!”
秦安大手一挥,语气爽朗而肯定。
“什么?分、分文不花?这、这怎么可能?”
扎西顿时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极度的诧异和怀疑。在他的认知里,治疗普通的风寒感冒尚且需要不少银钱,妻子这般纠缠多年、险些要命的“怪病”,治疗起来少说也得耗费上千两银子吧?
秦安却说分文不花,这简直颠覆了他的想象。
“千真万确!”
秦安肯定地点点头,进一步解释道,
“扎西大哥,你还记得我刚才强调过的吗?嫂子的病,根源在于‘环境’!它不是什么需要珍贵药材去攻伐的毒瘤恶疾,而是一种由外界因素触发的反应。
所以,最有效、最根本的治疗方法,不是吃药,而是‘避开’那个致病的环境!”
“只要能让嫂子长期生活在一个没有,或者极少有她所敏感的花粉的环境中,她的身体就能自然而然地恢复平稳,那些咳嗽、哮喘的症状,甚至可以不药而愈,或者降到最低程度!这,就是最好的‘治疗’!”
“更换环境?”
扎西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词,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道理他听明白了,可现实却让他无比为难。
他现在连个遮风挡雨的固定住所都没有,寄居在这破败的祖祠,哪里还有能力带着病弱的妻子去寻找、更别提搬迁到一个理想的“好环境”中去?
秦安也看出了扎西的窘迫和为难,话锋一转,继续说道:
“其实吧,我也观察过,这圣城之内,几乎各个角落,无论是贵族府邸还是平民巷弄,都普遍热衷于种植各类观赏花卉。
想要在城内找到一个完全没有花粉的‘净土’,几乎是不可能的。
反倒是我们现在所在的这处祖祠,因为位置相对偏僻荒凉,被人遗忘,除了那几棵野生的桂花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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