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
等到后土家族所有人的脚步声彻底远去,最终消失在大门外,雕像内部那凝固了许久的空气,才仿佛瞬间重新流动起来。
“总、总算是走了……”
有人带着哭腔,长长地吁出了一口憋了许久的浊气。
秦安也小心翼翼地、几乎是脱力地从内壁上滑落下来,双脚落地时一个趔趄,直接瘫软地坐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已被冷汗完全浸透,紧紧贴在石壁上,而摊开的掌心里,也布满了细密冰凉的汗珠。这一番斗智斗勇,耗尽了了他的心神与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