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无足轻重的小玩意儿。
扎西默默地跟在他身后,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惭愧,更有一种结识真兄弟的庆幸。
两人又走了一段路,穿过一条相对安静的巷子时,一阵浓郁醇厚、勾人馋虫的酒香,毫无预兆地随风飘来,直钻鼻孔。
这酒香不同于秦安以往闻过的任何一种,带着一种独特的谷物发酵后的甘冽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草木清气。
秦安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深深吸了一口这醉人的香气。
他本不是嗜酒如命之徒,但自从莫名其妙来到这巫族之地,历经奔波险阻,神经一直紧绷,已是许久未曾沾过酒水。
此刻被这异域酒香一激,肚里的酒虫顿时被勾了起来,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转过头,眼睛发亮地看向身旁的扎西,脸上露出一种久违的、带着几分馋意的兴奋笑容:
“扎西大哥,这酒香可真够劲儿!走,咱们买些酒回去!今晚,可得好好喝上一杯,庆祝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