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乘风说完，停顿了一下，欲言又止。
舒妍敏感：“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跟娇娇有关？”
什么都瞒不过法医的眼睛。
陆乘风面露难色：“娇娇不让石巍告诉咱们，今天早上石巍偷偷跟我说的，拜托我帮忙留意娇娇在单位的情况，娇娇她有抑郁的倾向，昨晚石巍发现她在家里偷偷哭。”
舒妍突然感觉腿软，她往后跌了两步。
陆乘风赶紧扶住她。
舒妍闭上眼摇头，再度睁开眼时，她眼睛里有泪光在闪动。
“我应该多关心她一点，她跟大哥的感情那么好，大哥出了那样的事情，她怎么能接受得了，她不想我们知道，是不想我们担心，她太懂事了，总是为别人着想。”
“当年我爸突然失踪，我和我妈都深受打击，我也是很难接受，全靠娇娇帮忙，陪着我送我妈去医院，为我们垫付医药费，请护工，处处都帮我想周全了。”
“老公”她抓住陆乘风的手。
“我们要帮帮娇娇，不能就这么放着不管，这个病可大可小，她今天在现场的反应，说不定她也曾想过要用这样的方式轻生。”
陆乘风：“我也担心她这样下去会做出傻事来，但是她现在不愿意让大家知道自己的情况，也不愿意去医院看心理医生。”
舒妍：“我去劝劝她，这个病必须得尽早治疗，不能放任不管。”
陆乘风思考了一下，点头道：“那你去试试吧。”
舒妍当即走开，朝黎娇娇的办公室去。
黎娇娇正站在窗户边看着窗外。
舒妍走到门口，看到黎娇娇杵在窗户边，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
“娇娇”她叫道，“你站在那里干什么？”
黎娇娇回过头来，“没什么，累了，看看远处，缓解一下视觉疲劳。”
舒妍走到窗边，拉着黎娇娇到旁边的沙发坐下。
她注视着黎娇娇的脸，有些疲惫，眼睛里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头上还隐约可见几根白头发。
舒妍十分自责，觉得自己对黎娇娇的关心太少了。
她心疼地捧住黎娇娇的脸：“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你是不是不把我当成你的好朋友了？”
黎娇娇的唇颤了颤：“告诉你什么？”
舒妍：“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好，你告诉我，今天在现场看到死者的时候，你为什么会是那样的反应？别跟我说你是被吓到了，你觉得我信吗？”
黎娇娇垂下了头，沉默不语。
舒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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