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是机械的，有触发条件的。它无法处理这种“自我伤害”的复杂情况。
“看到了吗？”白辰对凌渊和玄昭说道，语气带着一丝冷意，“触发他失控的，是‘他人造成的流血’，尤其是他在意的人。但如果是自伤，指令无法识别。”
凌渊立刻明白了白辰测试的目的，眼神凝重起来。
玄昭虽然听得半懂不懂，但也隐约感觉到小白刚才那吓人的样子，好像是被什么控制了。
白辰看着白夜依旧茫然的样子，心中一软，走到他面前，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没事了，小夜，没事了。”
他示意凌渊帮他也处理一下新的伤口。
白夜的目光一直跟着白辰手臂上的血迹，眉头微微蹙着，似乎在努力思考着什么。
白辰对玄昭摆了摆手：“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出去吧。”
玄昭如蒙大赦，赶紧点头，捡起地上的糖果盒，轻手轻脚地溜出了房间，心里还在为刚才那两波杀气后怕不已。
房间里只剩下白辰、凌渊和白夜。
凌渊一边熟练地给白辰包扎，一边低声问：“是七叶做的？”
“嗯。”白辰眼神冷厉，“他把小夜当成武器来训练，植入了遇到特定情况就自动攻击的指令。”
他看着安静下来的白夜，语气带着心疼和坚决：“必须想办法清除掉这些该死的东西。”
凌渊包扎好伤口，轻轻握住白辰的手：“温言或许有办法。”
白辰点了点头，目光柔和地看向白夜：“小夜，别怕，哥哥会帮你。”
白夜抬起头，看着白辰，又看了看他手臂上包扎好的纱布，似乎理解了这是在处理伤口。他沉默了片刻，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奶白色小熊，重新抱回怀里，然后伸出另一只手，轻轻碰了碰白辰手臂上的纱布。
动作很轻，带着一种生涩的安抚意味。
白辰和凌渊都愣了一下。
白辰随即笑了起来，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他反手握住白夜微凉的手指，柔声道：“哥哥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