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他凭什么?!”
谢淮推了推眼镜,冷静地分析:“根据您的描述,凌渊的行为更倾向于‘绝望’而非‘抗议’。他放弃了沟通,放弃了求生欲,这是一种……心死的表现。”
“心死?”白辰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嗤笑一声,“他有什么好心死的?我亏待他了?还是我少给他一口吃的了?”
温言看着白辰那副完全不开窍的样子,无奈地在心里叹了口气。他放柔了声音,尝试点醒眼前这个在感情上迟钝得可怕的男人:“辰哥,或许……凌渊在意的,并不是物质上的亏待。”
“他在意的,是您……对他的态度。”
白辰皱眉:“态度?”
谢淮接话,语气平静却一针见血:“他或许,是希望从您这里得到一些……超出主仆关系之外的,情感上的回应。”
“比如,尊重,认可,或者……更进一步的,独一无二的关注。”
白辰愣住了。
情感回应?尊重?认可?独一无二的关注?
这些东西……他需要给一个暗卫吗?
他看着温言和谢淮那了然又带着一丝同情的眼神,一个荒谬的、他从未想过的念头,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响——
难道……他是在意凌渊的?
不是因为暗卫的忠诚和好用,而是……因为凌渊这个人本身?
所以当凌渊用那种死寂的眼神看他,当凌渊一心求死时,他才会如此愤怒,如此……恐慌?
因为他害怕失去?
这个认知让白辰感到一阵莫名的慌乱和……羞恼。他怎么可能对一个工具产生这种情绪?!
“荒谬!”白辰猛地将手中的酒杯砸在地上,玻璃碎片和酒液四溅开来,他冰蓝色的眼眸中翻涌着被戳穿心事的恼怒,“你们在胡说八道什么!”
温言没有被他的怒火吓退,继续温和却坚定地说道:“辰哥,当局者迷。如果您真的……不想失去他,或许,可以尝试换一种方式。”
谢淮点头:“强行禁锢和压迫,只会将他推得更远。解铃还须系铃人。”
温言补充道:“或许……您可以试着,服个软,好好跟他道个歉。告诉他,您是在意他的。”
“道歉?!”白辰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可思议和屈辱,“我跟他道歉?我凭什么跟他道歉?!我做错了什么?!就算我做错了,他也该受着!”
让他低头?向一个暗卫服软道歉?这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看着他如此激烈的反应,温言和谢淮知道,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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