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在极度烦躁或者……像现在这样，心口疼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才会偶尔来上一根。
辛辣的烟雾吸入肺腑，带来一阵轻微的眩晕感，却无法麻痹那颗正在隐隐作痛的心。
“你算什么东西……”
白辰那句话，如同魔咒般，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
一遍，又一遍。
每回想一次，心就沉下去一分。
是啊，他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去安慰白辰？凭什么以为自己在白辰心里会有位置？
他只是一个工具而已。
就在他心绪纷乱，被负面情绪几乎淹没的时候，一个如同毒蛇般阴冷滑腻的声音，悄无声息地在他身边响起。
“很难受吧？被自己最重要的人这样否定。”
凌渊猛地一惊，瞬间警惕，周身暗影能量下意识凝聚。他转头看去，只见身旁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笼罩在宽大黑袍里的黑影，脸上戴着面具，只露出一双闪烁着诡异红光的眼睛。
“你是谁？”凌渊的声音冰冷，带着杀意。
“我是谁不重要。”黑影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重要的是，我说的是不是事实。”
黑影向前一步，靠近凌渊，压低声音：“凌渊，你跟了他这么多年，为他出生入死，挡过刀，流过血，甚至……连身体和血液都奉献给他了吧？”
凌渊瞳孔微缩，这件事极为隐秘，对方怎么会知道？
黑影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低低地笑了起来：“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我只是想告诉你，值得吗？”
“你在他心里，永远比不上白夜一根头发。不，你甚至根本没有位置。”
“他心情好的时候，或许会施舍你一点关注；心情不好，你就是随手可以丢弃的垃圾，就像刚才那样。”
“你对他而言，只是一个好用、听话、并且永远不会背叛的工具而已。”
“工具，是不需要有感情的，也不配得到回应。”
黑影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针，精准地刺在凌渊内心最脆弱、最不敢直视的地方。
他想起白辰汲取他血液时的冷漠，想起白辰偶尔投来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目光，想起刚才那句“你算什么东西”……
一直以来被他强行压抑、忽略的委屈、不甘和失落，在这一刻，如同找到了决口的洪水，汹涌而出。
他动摇了。
也许……黑影说的是对的。
不管他有多喜欢白辰，为之付出了多少，在白辰眼里，他始终什么都不是。
他的忠诚，他的陪伴，他的感情，在白辰那里，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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