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死寂与压抑中悄然流逝,转眼已是一个月。
零界总部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阴霾笼罩着,失去了往日的锐气与活力。训练场冷清了许多,走廊里也少见人影,连空气都似乎变得粘稠沉重。
血刃小队的成员们再也没有见过白辰。
他把自己关在了顶层那间拥有最高权限的房间里,足不出户。没有人知道他在里面做什么,是沉浸在无边的悲痛中,还是筹划着如何复仇,或者……仅仅是在自我放逐。
送进去的食物和水原封不动地被退出来,通讯请求全部被无视。那扇厚重的合金门,如同一道天堑,将他与外界彻底隔绝。
黎墨等人尝试过沟通,但回应他们的只有冰冷的沉默。
他们理解白辰的痛,那是失去至亲的、足以摧毁任何人的打击。但他们也同样担忧,再这样下去,那个强大的、骄傲的白辰,会不会就此彻底沉沦。
凌渊站在走廊的阴影里,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像,已经这样站了很久。
他深邃的黑眸望着那扇紧闭的门,眉头微微蹙起,紧抿的薄唇显示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他是白辰的影子,是白辰最锋利的刀,也是最了解白辰的人。他见过白辰杀伐决断的冷酷,见过他运筹帷幄的从容,也见过他面对白夜时那罕见的、笨拙的温柔。
但从未见过白辰像现在这样——彻底封闭自己,拒绝一切,仿佛连生存的本能都放弃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凌渊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他迈开脚步,走到那扇门前,无视了门口闪烁的“禁止打扰”的警示灯,抬手,输入了仅有他和白辰知道的最高权限密码。
“嘀”的一声轻响,门锁解开了。
凌渊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内没有开灯,一片昏暗。厚重的窗帘拉着,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光线。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沉闷的、带着淡淡血腥味和冰冷气息的味道。
白辰就坐在房间中央的地板上,背对着门口,银色的长发失去了往日的光泽,凌乱地披散着。他依旧穿着那身染血的白色制服(似乎从未更换过),身影在昏暗中显得异常单薄和……孤寂。
他没有回头,甚至没有因为有人闯入而有丝毫反应,仿佛已经与这片黑暗融为一体。
凌渊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传来细密的疼痛。他放轻脚步,走到白辰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停下。
“主人。”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如既往的恭敬,却又比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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