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和力气，直挺挺地跪倒在地，膝盖撞击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碧绿的眼眸空洞地大睁着，里面倒映着空荡荡的天空和那些正在消散的光点。
小白……那个他小心翼翼靠近、笨拙地想要保护、偷偷放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的人……没了？
就这么在他眼前，化为了光，化为了尘？
他不相信。
这一定是个噩梦。
对，一定是训练太累，他睡着了，做了个可怕的噩梦。
醒来就好了，醒来就能看到小白依旧安静地坐在那里，抱着他的小熊，用那双异色的眼眸淡淡地看着他……
他猛地抬起手，狠狠给了自己一记耳光！
“啪！”清脆的响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脸颊上火辣辣地疼，清晰的痛感告诉他，这不是梦。
现实如同冰冷的潮水，带着绝望的窒息感，瞬间将他淹没。
“啊……啊啊啊——！！！”
他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头发，身体因为极致的痛苦而蜷缩起来，剧烈地颤抖着，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混合着脸上的灰尘和血污，狼狈不堪。
他的世界，在小白化为光芒的那一刻，已经彻底崩塌了。
而另一边，白辰。
他依旧悬浮在半空中，保持着伸出手想要接住白夜的姿势，一动不动。
染血的白色制服在晨风中轻轻摆动，银色的发丝垂落，遮住了他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他没有像玄昭那样崩溃嘶吼，没有流泪，甚至没有任何明显的动作。
但他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却比任何痛哭流涕都要令人心悸。
那是一种绝对的、万籁俱寂的冰冷，仿佛他所有的情感、所有的温度，都在那一刻随着白夜的消散而被彻底抽空、冻结。
他站在那里，不像一个活人，更像是一座瞬间失去了所有生命迹象的、亘古不化的冰山。
凌渊沉默地站在他身后不远处，黑眸中翻涌着剧烈的痛楚与担忧。
他看着主人那仿佛被定格的身影，感受着那几乎要将周围空间都冻结的死寂，心脏如同被无数根针扎般刺痛。
他想上前，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连移动脚步的力气都没有。
他知道，此刻任何言语，在主人失去至亲的悲痛面前，都苍白无力。
这片废墟之上，沉默震耳欲聋。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也许是永恒。
跪在地上的玄昭，像是突然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和泪水的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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