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敢深究的、隐秘的兴奋。
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白辰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这个反应，微微挑了挑眉。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缓缓地、将踩在凌渊胸口的脚收了回来。
压力骤然消失，凌渊却感觉心脏跳得更快了，仿佛悬在了半空。
然后，他听到头顶传来白辰那清冷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戏谑的、命令式的口吻：“坐上来。”
白辰拍了拍自己并拢的大腿。
“！！！”
凌渊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坐……坐上去？坐到主人的……腿上？！
这完全超出了他作为暗卫的认知范畴！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命令，而是……一种极其亲密甚至暧昧的指令！
他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处理这突如其来的信息。跪着是服从，但坐上去……那意味着什么？
白辰没有催促，也没有解释，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渊，仿佛能看穿他所有隐藏的、不敢宣之于口的妄念。
在主人那平静却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凌渊所有的犹豫和挣扎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咬了咬牙，用尽全身的力气，支撑起有些发软的身体，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挪动到白辰面前，然后，僵硬地、小心翼翼地，侧身坐到了白辰并拢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极其别扭，也极其亲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白辰大腿肌肉的结实线条和透过薄薄睡袍传来的体温。一股清冷的、属于白辰特有的气息瞬间将他包围，让他头晕目眩，心跳如擂鼓。
然而，还没等他适应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白辰却突然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