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再次洒满套房的餐厅,长桌上依旧摆满了丰盛的早餐,但气氛却与昨日截然不同,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和尴尬。
经过昨夜那几场或激烈或缠绵的“深入交流”,几位当事人的状态都清晰地写在了脸上和……脖子上。
黎墨依旧坐姿笔挺,神色冷峻,但仔细看去,能发现他颈侧靠近衣领的地方,有一处不甚明显的红痕,像是被人用力吮吸过。坐在他旁边的陆骁,则显得格外“乖巧”,平时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收敛了不少,眼神有些飘忽,偶尔偷偷瞥一眼黎墨,耳根就会悄悄泛红,尤其是在他看到黎墨脖子上那个自己留下的“杰作”时。
温言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样子,只是看向身边赤霄的眼神,比平时更加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和宠溺。而赤霄,几乎要把头埋进面前的粥碗里,整张脸连同脖子都红透了,从发梢到指尖都透着一股不自在,全程不敢与温言对视,仿佛对方是什么洪水猛兽。他白皙的脖颈上倒是干干净净,但衣领下若隐若现的锁骨处,似乎能看到一点浅浅的粉色印记。
变化最明显的当属谢淮和秦烈。谢淮依旧是那副冷静自持的模样,只是眼镜下的目光,在扫过秦烈时,会带上一种近乎实质的占有欲。而秦烈,这个平时大大咧咧的汉子,此刻却像是被拔了牙的老虎,坐在谢淮旁边,坐立不安,古铜色的脸上透着不自然的红晕,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谢淮。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脖子上那个清晰的、带着齿痕的吻痕,经过一夜,颜色变得更加深重,如同一枚鲜明的印章,昭示着他的归属。每当有人的目光有意无意扫过他脖子时,他都会像被踩了尾巴一样,浑身紧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涵涵也坐在桌边,她看起来休息得不错,气色恢复了一些。她安静地吃着早餐,目光偶尔扫过这几对状态各异的男女(男男),眼神复杂,但更多的是释然和一种即将离开的轻松。
白夜坐在白辰身边,小口吃着蓝莓蛋糕,那双清澈的异色眼眸好奇地在这六个人身上来回扫视。
他敏锐地感觉到了今天早餐气氛的古怪,尤其是那三个平时很活跃的人(陆骁、赤霄、秦烈)今天都异常“安静”和“害羞”。
他眨了眨眼,有些困惑,最后忍不住微微侧过头,小声问坐在他旁边的玄昭:“玄昭,他们怎么了?”他伸手指了指那六个人,“看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