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平日的冷峻。温言则是对谢淮投去一个“干得漂亮”的赞许眼神。
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
谢淮满意于这安静的效果,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因为羞愤而将脸埋在他肩窝、只露出通红耳朵的秦烈,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温柔。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维持着这个保护的姿态,半拥半抱着秦烈,无视了客厅里所有或好奇、或了然、或复杂的目光,径直朝着他和秦烈的房间走去。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房门后,客厅里凝固的气氛才稍微松动了一些。
陆骁长长地舒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小声对玄昭嘀咕:“靠,谢淮这家伙,护起食来真吓人。”
玄昭深有同感地点点头,随即又看向旁边依旧一脸懵懂的白夜,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银发,感叹道:“还是我们家小白好,单纯可爱。”
白夜被他揉得晃了晃脑袋,抬起异色的眼眸,看了看秦烈和谢淮消失的房门,又看了看玄昭,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他们……刚才是在打架吗?”不然为什么秦烈脸那么红,脖子上还有伤,谢淮还要抱着他走?
“噗——”陆骁第一个没忍住笑喷出来。
玄昭也被小白这清奇的脑回路逗乐了,忍着笑,含糊地解释道:“呃……不算打架吧,是一种……嗯……比较特别的……交流方式。”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小白解释成年人之间的亲密行为。
白夜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虽然不太明白,但看玄昭他们笑得古怪,也就不再追问,低下头继续玩他的手机了。对他而言,只要哥哥和队友们没事,其他的都不重要。
而客卧门口,涵涵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眼神黯淡了一下,但很快又释然地笑了笑,转身默默回了自己的房间。有些风景,注定不属于她,能平安离开这片漩涡,已经是万幸。
客厅里重新恢复了表面的平静,只是每个人心中都清楚,某些关系,从今天起,已经悄然不同了。谢淮和秦烈之间那层模糊的窗户纸,终于被以一种激烈而直接的方式,彻底捅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