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可能引起不必要的注意和猜测。
最终，他微微颔首，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应道：“……是。”
没有多问一个字，如同最听话的武器。
温言笑了笑，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率先悄无声息地向套房门口走去。凌渊如同他的影子般，沉默地跟上。
两人的离开没有引起太多注意，只有黎墨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但并未睁开。
走出套房，走廊里空无一人，铺着厚厚的地毯，吸收了所有的脚步声。
温言并没有走远，只是在走廊拐角处找到了一间为这层楼VIP客人提供的、内部设施极其豪华的公用卫生间。他推开门，示意凌渊进去。
凌渊的疑惑更深了。来卫生间？到底要做什么？
但他依旧没有发问，依言走了进去。温言紧随其后，并反手轻轻锁上了门。
这个卫生间空间很大，干湿分离，装修奢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味道。明亮的灯光下，一切无所遁形。
“渊哥，手给我看一下。”温言转过身，面对凌渊，开门见山，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医生特有的权威感。
凌渊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手？
他下意识地将那只被白辰踩碾过的右手往身后缩了缩，面色冷漠地回应：“温医生，我没事。不劳费心。”
他的声音平稳，但那一瞬间的迟疑和细微的动作，已经足够温言确认自己的猜测了。
温言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湖绿色的眼眸中多了一丝认真和关切：“渊哥，我闻到了高效凝血喷雾和新型创伤药膏的味道，虽然很淡，而且你处理得很及时，但瞒不过我的鼻子。”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缓，“是刚才……在外面弄伤的吗？让我看看，严重的话需要进一步处理，感染了就麻烦了。”
凌渊的心沉了下去。他没想到温言的嗅觉如此敏锐，或者说，对他用的药物如此熟悉。他确实在回来后第一时间用暗卫常备的急救品简单处理了手背和脖颈上的伤，尽量掩盖了痕迹，却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他知道，再否认下去已经没有意义，反而显得可疑。
沉默了几秒钟，凌渊缓缓地将那只一直刻意隐藏的右手从身后伸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