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服从和绝对效率。任何形式的保留和妥协,都是对主人命令的亵渎,是对自身职责的背叛。
他本该承受主人的怒火。
可是……
凌渊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玄昭那双眼睛——被打倒无数次后依旧倔强爬起的狠劲,最后搏命一击时的疯狂,以及听到“通过”后那瞬间迸发出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卑微又狂喜的光芒……
那是一种怎样炽热又卑微的喜欢?
像扑火的飞蛾,明知可能焚身碎骨,却依旧义无反顾地冲向那一点光亮。
在那瞬间,凌渊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被深埋的影子……那个很多年前,同样怀揣着无法宣之于口、只能深深压抑的、卑微情感的自己。
所以,在电光火石之间,他心软了。他选择了后退那半步,给了那只扑火的飞蛾一个近乎怜悯的“成功”,也给了那个曾经的自己一个虚幻的慰藉。
就因为这片刻的、不该有的心软,他触犯了铁律。
凌渊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冰冷的、带着泥土和树叶腐烂气息的空气,然后上前一步,在距离白辰一米远的地方,毫不犹豫地、笔直地跪了下去。
膝盖撞击在略显潮湿的泥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低下头,将最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主人的目光之下,声音干涩而恭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主人。”
他认罚。没有任何辩解的理由。
白辰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自上而下地审视着跪在自己脚下的凌渊。那目光似乎能穿透皮肉,直抵灵魂深处,将他刚才那一瞬间的恍惚和心软看得一清二楚。
寂静在树林里蔓延,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凌渊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声。
终于,白辰动了。
他缓缓抬起脚,穿着昂贵手工皮鞋的脚,精准地、不容抗拒地踩在了凌渊撑在地面的那只手背上。
冰冷的皮革触感传来,带着千钧重压,一点点地、缓慢地施加力量,将凌渊的指骨狠狠碾进潮湿粗糙的泥土和碎石之中。
摩擦,碾压。
细微的、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似乎隐约可闻。
剧烈的疼痛从手背瞬间窜起,凌渊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但他死死咬住了牙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只是额角瞬间沁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依旧低着头,维持着绝对顺从的姿势,任由自己的手被主人踩在脚下蹂躏。
白辰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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