峻的下颌线和熟悉的冰冷气息时,他似乎安心了一些,并没有挣扎,只是小声地、委屈地又嘟囔了一句:“……玄昭……不见了……”
黎墨抱着怀里柔软滚烫(酒精作用)、还散发着淡淡酒气和甜香的身体,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但很快恢复自然。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白夜能靠得更舒服些,然后冰冷的目光扫向还僵在原地、满脸通红、某处依旧鼓囊囊的玄昭,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绝对的命令:“玄昭。”
玄昭一个激灵:“队……队长!”
黎墨的眼神如同冰刃,意有所指地扫过他下半身:“去处理一下你自己。”
玄昭的脸瞬间爆红。
羞愧、尴尬、失落、还有一丝被“截胡”的不甘(虽然他知道队长是为了解围)交织在一起,让他恨不得以头抢地!
“是……是!”他几乎是夹着腿,同手同脚地、以最快速度再次狼狈不堪地冲向了卫生间!“砰”的一声巨响关上了门。
黎墨收回目光,低头看着怀里安静下来的白夜。
或许是因为找到了熟悉且安心的怀抱,或许是因为酒精的后劲彻底上来、折腾累了,白夜在黎墨怀里蹭了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长长的银色睫毛颤抖了几下,最终缓缓地、彻底地阖上了。
他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身体完全放松下来,软软地靠在黎墨胸前,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抓着黎墨的衣襟,另一只手紧紧搂着他的小熊,仿佛那是最后的堡垒。
他睡着了。
脸颊还带着醉酒后的红晕,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做了什么好梦,全然不见了刚才的惊慌和委屈,安静美好得像一幅画。
看到白夜终于睡着,所有人都长长地、重重地松了一口气,仿佛打了一场无比艰难的仗,浑身都快虚脱了。
陆骁抹了把额头的汗:“妈呀……总算消停了……”
温言松了口气,露出疲惫的笑容:“睡着了就好。”
黎墨依旧保持着抱着白夜的姿势,一动不动,生怕惊醒了怀里的人。他低头看着白夜恬静的睡颜,冷峻的眉眼在灯光下显得柔和了许多。
卫生间里传来持续的水声,预示着某人的“自我处理”还在艰难进行中。
套房内终于恢复了宁静,只剩下白夜清浅的呼吸声和远处卫生间隐约的水声。
这场由一小口啤酒引发的“灾难”,总算暂时告一段落。
众人看着在队长怀里安然入睡的白夜,心里不约而同地再次坚定了同一个信念:以后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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