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地按入那冰冷的污秽之中。
呛水,咳嗽,干呕,挣扎,循环往复。
他就像一只落入猫爪的老鼠,被玩弄于股掌之间,承受着无休止的折磨和濒死的恐惧。
意识在痛苦和窒息中逐渐模糊,身体因为缺氧和寒冷而开始麻木,挣扎变得越来越微弱。
最后,当老板再次将他如同破布娃娃般从水里提起来时,他已经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瘫软在地上,身体无意识地抽搐着,大口大口地、机械地喘着气,眼神涣散,仿佛灵魂都已经游离体外。
银色的长发湿漉漉地黏在惨白的脸上和脖颈上,不断滴落着浑浊的污水,整个人如同从地狱里捞出来一般。
老板似乎终于玩腻了,嫌恶地甩了甩手上沾到的污水,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少年,啐了一口。
“呸!贱骨头!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踢了白夜一脚,见对方毫无反应,这才骂骂咧咧地转身离开。
密室的门再次关上,落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