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很多,似乎并无大碍。这让他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了一丝。
他的左手无意识地轻轻抚摸着自己右手腕上那串冰凉却温润的灵核手串。这手串他醒来时就发现了,其中蕴含的、与主人同源却又更加紧密深邃的力量,让他心惊又困惑。这绝非凡品,甚至感觉比之前那个更加……珍贵和强大。
犹豫了片刻,凌渊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小心翼翼地、带着试探开口问道:“主人……这……这是……”他抬起左手,轻轻碰了碰右手腕上的手串。
白辰的目光淡漠地扫过那串手串,冰蓝色的瞳孔没有任何波动,仿佛那只是件无关紧要的东西。他用那惯有的、冰冷的、陈述事实般的语调说道:“我之前送你的珠子,被你弄坏了。”
凌渊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更加苍白, head bowed lower。
果然……主人是来问罪的……
然而,白辰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愣住了。
“这个手串,”白辰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命令,“给我保护好了。”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锁定了凌渊,一字一句地,清晰地吐出后半句:“要是它再碎了,”
“你知道后果。”
“!!!”
冰冷的威胁,如同实质的冰锥,狠狠刺入凌渊的心脏。
他知道后果。他当然知道。办事不力、损毁主人所赐之物,对于暗卫而言,是绝对不可饶恕的重罪。
这个新手串,不仅仅是一件新的赐物,更是一道紧箍咒,一个随时可以判定他生死罪责的凭证。
巨大的恐惧和自责瞬间淹没了凌渊。
“属下罪该万死!请主人责罚!”
他再也无法维持站立,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额头紧紧抵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因为恐惧和急切而剧烈颤抖,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请罪的意味。新生的手臂因为突然的用力而传来撕裂般的痛楚,但他浑然不觉。
他宁愿主人现在就直接惩罚他,也不想终日悬着一把利剑,担忧着自己是否会再次失职、再次损毁这珍贵的赐物而引来更可怕的后果。
白辰面无表情地看着跪地请罪的凌渊,对于暗卫这种近乎本能的恐惧和顺从,他早已习以为常,甚至可说是他一手塑造的结果。他并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恩威并施,让工具保持绝对的敬畏和效率,本就是最基本的御下之道。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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