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前这几对(?)互动亲密的队友——
黎墨虽然依旧板着脸,但目光总会不经意地扫过正在检查装备的陆骁;陆骁一边跟新兵连长交代事情,一边会下意识地靠近黎墨;赤霄几乎挂在温言身上;温言纵容地替他整理衣领;秦烈的大胳膊还搭在谢淮肩上;谢淮虽然一脸嫌弃却没推开;玄昭围着白夜打转,白夜安静地喝着热可可……
一幅幅画面,充满了各种意义上的“搭档”情谊和……恋爱的酸臭味。
凌渊的目光最后落在白夜那张与主人极其相似的侧脸上,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孤寂。
他也渴望……
渴望能像玄昭那样,毫无顾忌地靠近。
渴望能像黎墨那样,拥有宣示主权的资格。
渴望能像其他人那样,得到一份真实的、温暖的回应。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像一个局外人,一个影子,远远地看着,将所有的妄念和痛苦深深埋藏,独自咀嚼着这份永无止境的、绝望的暗恋。
他的心酸楚难言,但多年的训练和隐忍早已让他学会了将一切情绪完美隐藏。他的脸上依旧是一片冰冷的平静,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只有那双深邃的黑眸深处,掠过一丝无人能察的落寞。
半小时后,最终考核正式开始。
新兵们背着沉重的生存背包,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如同奔赴刑场般,再次踏入了那片让他们吃尽苦头的山区。
血刃的教官们则登上了直升机,他们将通过高空监控和不定期的低空巡视进行监督,但正如黎墨所说,除非出现生命危险,否则绝不会插手。
直升机巨大的轰鸣声逐渐远去,留下了一片更加令人心慌的寂静。
对于新兵们来说,噩梦般的七天,开始了。
而对于某些教官来说,或许意味着短暂的“假期”和……更多的独处(搞事)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