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锐利,只要他再往前一毫米,或者小白的手抖一下,他的脖子立刻就会被切开一个大口子。
“!!!”秦烈的眼睛瞪得溜圆,瞳孔因为恐惧而收缩,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他保持着那个滑稽的、伸手欲捏的姿势,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
“小、小、小白……不,祖、祖宗……饶、饶命啊……”秦烈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瞬间怂得彻彻底底,“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手贱!我手贱!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次吧……”
他吓得语无伦次,恨不得当场给白夜磕一个。
休息室里有一瞬间的寂静。
随即——
“噗嗤!”坐在一旁看戏的陆骁第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靠在沙发扶手上,金色的眼眸里满是幸灾乐祸和“早知如此”的笑意,“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秦烈,没事别去捏小白的脸,你就是不听劝。这下信了吧?咱们小白的脸,那可是摸不得的老虎屁股。”
赤霄也反应过来,指着秦烈那副怂样,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秦烈你他妈真是记吃不记打!活该!快!给小白道歉!不然明天让你跑五十公里!”
温言无奈地摇了摇头,放下书,从医疗箱里拿出消毒棉签和创可贴,准备随时给秦烈处理那细微的伤口(虽然可能还没等他用上,伤口就自己愈合了)。
玄昭则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上前,但又不敢,只能紧张地看着白夜,又看看秦烈脖子上的冰刃。
黎墨皱了皱眉,但并没有出手阻止,只是看着秦烈,眼神里明确表达着“自作自受”。
谢淮看着这场闹剧,冷冰冰的脸上似乎也闪过一丝极淡的无奈。他站起身,走到白夜身边。
他没有去碰那危险的冰刃,而是伸出手,动作自然地揉了揉白夜的头发(似乎揉头发是安全区?),声音清冷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冷静点,小白。”
然后,他抛出了一个对白夜极具诱惑力的提议:“我带你出去买奶茶,要不要?”
白夜周身的冷意和杀意在谢淮揉他头发和提到“奶茶”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消退。
他那双冰冷的异色瞳孔看了看吓得快晕过去的秦烈,又看了看谢淮,似乎认真思考了一下。
奶茶的诱惑力显然很大。
几秒钟后,他像是做出了决定,那抵在秦烈脖子上的冰刃瞬间化作一缕冰冷的雾气,消散不见。
“哦。”白夜应了一声,算是答应了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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