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发生,以及……白夜的安全。
至于白夜……
他压根就没参与任何训练。
黎墨给他安排了一个“特别任务”——坐在训练场旁边临时搭建的遮阳棚下(虽然一月底的阳光并不烈),“观摩学习”。
于是,在所有新兵挥汗如雨、累得像条死狗、浑身肌肉酸痛得快要散架的时候,他们总能瞥见那个银发少年。
他舒服地坐在铺着软垫的椅子上,身上穿着干净柔软的休闲服(与周围格格不入),手边的小桌子上还摆着果汁、点心和水果(显然是玄昭或者其他人偷偷准备的)。
他有时会百无聊赖地晃着腿,看着他们训练,那双异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既没有同情,也没有嘲讽,就像是在看一群蚂蚁搬家;有时则会低头专注地摆弄着手里的金属魔方或别的什么小玩意儿,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甚至……有时还会因为阳光太暖和而打个小盹,脑袋一点一点的,银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这种极致的反差,像一根根尖锐的刺,扎在那些累死累活、浑身泥泞、感觉下一秒就要猝死的新兵们心里。
一开始,大家只是觉得奇怪和羡慕,以为他是哪位长官带来的家属,或者有什么特殊背景。
但随着训练强度不断加大,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压力累积到顶点,这种羡慕逐渐变质,发酵成了不解、委屈,甚至是一丝难以压抑的愤怒和不平。
凭什么?
凭什么他们在这里累得像条狗,流血流汗,被骂得狗血淋头,而那个看起来跟他们年纪差不多大,甚至可能比他们还小的少年,却能像个少爷一样被供着,悠闲自在,仿佛置身事外?
就因为他长得好看?有关系?
窃窃私语开始在新兵中间流传,虽然不敢大声,但那不满和质疑的眼神却越来越多地飘向那个遮阳棚。
“妈的……看着他就来气……”一个刚做完一百个负重深蹲、腿抖得如同筛糠的新兵,喘着粗气,压低声音对旁边的同伴抱怨道。
“就是……我们累死累活,他在那享福……凭什么啊?”
“听说他也是教官?骗鬼呢!哪有这样的教官?”
“我看就是来镀金的少爷兵吧?呸!”
“真不公平……”
这些议论声虽然小,但又怎么可能瞒得过血刃这群感官敏锐得非人的家伙。
赤霄第一个忍不了了。他本来就是个暴脾气,最看不惯这种背后嘀嘀咕咕、怨天尤人的孬种行为。尤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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