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羞窘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样子,心情越发愉悦。
他站起身,顺手揉了揉凌渊柔软的黑发,动作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亲昵和宠溺,仿佛在安抚一只闹别扭的大型犬。
“行了,”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淡然,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缓和,“乖乖等我回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像是在做一个简单的陈述:“一个月,不长的。”
凌渊依旧跪在地上,低着头,大脑还处于一片混乱和空白的状态,全身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手腕处那残留着刺痛与温热的齿痕上,以及头顶那短暂却清晰的抚摸触感。
听到主人的话,他几乎是凭借着本能和多年训练出的绝对服从,哑声应道:“是……”
声音轻颤,带着未褪的情潮和绝对的顺从。
白辰似乎满意了,不再多言,转身重新走回躺椅边,拿起那枚幽蓝色的晶石,仿佛刚才那一段旖旎又危险的插曲从未发生过。
凌渊依旧跪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找回一丝力气。他颤抖着手,将褪下的手套重新戴好,仔细地遮掩住手腕上的齿痕,仿佛那是什么绝密的印记。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试图平复那依旧狂跳不止的心脏和滚烫的脸颊,然后才有些踉跄地站起身。
他甚至不敢再看白辰一眼,对着主人的背影再次深深行了一礼,声音依旧有些发飘:“属下……属下告退。”
得到白辰一个随意挥手的动作后,凌渊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僵硬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房门。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凌渊才终于敢大口喘息。
他抬手抚上自己依旧滚烫的脸颊,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紧紧握住了被咬伤的手腕,感受着那清晰的刺痛感和残留的温热触感,心脏依旧在胸腔里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着。
主人的气息,主人的触碰,主人品尝他血液时的眼神……一切的一切,都如同最深刻的烙印,灼烧着他的神经和灵魂。
虽然分离依旧让他不安,但主人留下的这个印记,以及那句“乖乖等我回来”,却像是一颗定心丸,又像是一剂毒药,让他更加沉沦,却也奇异地抚平了他内心大部分的焦躁和恐慌。
他缓缓握紧拳头,黑色的眼眸中重新凝聚起坚定和冷冽。
一个月。
他会守好这里,守好二少爷,完成主人交代的一切任务。
然后,等待主人归来。
凌渊最后看了一眼紧闭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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