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指的是谁。
黎墨和陆骁。
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SSS级蚀兽袭击,以及之后医疗室内发生的一切,或许能瞒过其他人,但绝不可能瞒过主人的感知。
他甚至怀疑,那只蚀兽能如此轻易突破“云顶仙境”的防御,本身或许就……与主人此刻略显苍白的脸色和之前短暂的离开有关?但他绝不会问。
他只是恭敬地应道:“是。恭喜黎队长和陆副队。”声音平稳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
白辰似乎觉得他的反应有些无趣,挑了挑眉,目光终于从酒杯上移开,落到了凌渊身上。那目光并不锐利,却带着一种仿佛能穿透灵魂的审视,让凌渊下意识地绷紧了脊背,将头垂得更低。
“五年。”白辰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凌渊说,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嘲弄,“一个憋着不说,以为对方只是玩笑;一个不敢去信,怕只是一时兴起……真是两个彻头彻尾的傻子。浪费那么多时间在互相试探和自我折磨上,有意思么?”
他抿了一口杯中的液体,冰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像是在品味,又像是在思索。
“不过也好。”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淡漠,“至少现在说开了。省得以后出任务时还因为那点小心思束手束脚,平添麻烦。倒是因祸得福了。”
凌渊静静地聆听着,垂着眼睑,浓密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看似在专注地听着主人对黎墨和陆骁之事的评价,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注意力,其实更多地……几乎是贪婪地……流连在白辰那张俊美无俦、却总是笼罩着一层冰冷疏离感的脸上。
他看着主人说话时微微开合的、色泽偏淡却形状优美的唇瓣,看着那双冰蓝色眼眸中偶尔流转的、如同极光般变幻莫测却永远深不见底的光芒,看着那银色的长睫毛随着主人的视线轻轻颤动,如同蝶翼,看着那偶尔因为情绪波动而微微滚动的、线条优美的喉结。
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每一个不经意的动作,都如同最精密的刻刀,早已在凌渊心底雕刻下无法磨灭的印记。
他听着主人用那种慵懒又带着一丝嘲弄的语气评价着别人的感情,心中却涌起一股巨大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酸涩和……羡慕。
是的,羡慕。
他羡慕黎墨和陆骁。
羡慕他们可以如此光明正大地站在阳光下,经历波折,最终坦诚心意,拥抱彼此。
羡慕他们那五年虽然充满试探和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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