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起来无懈可击，干净，清爽，强大，温柔。
他换上了一身全新的、同样质地的白色休闲服，柔软舒适的布料贴合着皮肤，带来一丝慰藉。他甚至罕见地用了少许气味淡雅宁神的男士香水，确保万无一失。
做完这一切，他才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努力调整着脸上的表情，直到那抹熟悉的、温柔宠溺的笑容重新浮现，看不出任何勉强和裂痕。
他必须干净。他必须是干净的。
为了小夜。
他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转身，推开浴室门，步伐重新变得沉稳而从容，朝着白夜等待的方向走去。
脸上带着无懈可击的温柔笑意，仿佛刚才那个在冷水中颤抖、在恐慌中几乎崩溃的男人，从未存在过。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无形的血腥味，早已渗入灵魂的每一道缝隙，无论如何清洗，都挥之不去。
而他所能做的，只是在这份罪孽彻底吞噬他之前，为他唯一的净土，撑起一片看似晴朗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