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都是你们樱花国罪恶的牺牲品!”
白辰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如同火山爆发前兆般的震怒,虽然依旧被他强行压抑着,却让整个房间的能量灯都开始明灭不定,“而你们!你们这些继承了恶魔血脉、却从未忏悔、甚至试图再次染指这片土地的杂碎!你们有什么资格要求痛快?!”
他的目光如同利刃,剐着亏欠早已崩溃的灵魂:“你们只配一遍又一遍地,亲身体验你们先祖造下的孽!直到你们灵魂的每一寸都烙印上这份痛苦,直到你们彻底理解,什么叫真正的……罪有应得!”
亏欠彻底瘫软在刑架上,眼神涣散,精神显然已经到了彻底崩溃的边缘。眼前的男人和他所展示的一切,已经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
白辰似乎失去了继续“解说”的耐心。他走到最后一项装置前——那是一个造型奇特、装着幽绿色液体的注射器,针头长得吓人。
“这是最后一道程序。”他的声音重新恢复了那种冰冷的平静,仿佛刚才的震怒只是幻觉,“仿照公元1945年,沈阳,你们败退前夕进行的最后一批神经毒素实验。他们提炼了一种特殊的生物毒素,注射后不会立刻致命,但会精准地破坏神经系统对器官的控制和感知。”
他将那长长的针头对准了亏欠颈部的动脉:“受害者会始终保持绝对清醒的意识,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如何一点点衰竭,肺部如何逐渐无法呼吸,肾脏如何停止工作……就像一艘慢慢沉没的船,你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个舱室进水,却无能为力,直到黑暗彻底吞噬一切。”
针头刺入皮肤,幽绿色的液体开始缓缓推入。
难以形容的剧痛瞬间席卷了亏欠。
那不仅仅是肉体的痛苦,更像是一种灵魂被撕裂、被投入硫酸中融化的可怕感觉。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眼睛翻白,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
……
刑房内重新恢复了死寂。
只有各种仪器还在发出单调的嗡鸣。
白辰缓缓拔出了空掉的注射器,随手扔进回收口。他站在原地,微微闭上了眼睛。
许久,他才缓缓睁开眼,冰蓝色的眼眸中一片虚无的死寂。他看了一眼平台上已经失去所有生命气息、面目狰狞的躯体,眼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他转身,没有丝毫留恋地离开了这间充满了死亡和痛苦的房间。
幽蓝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射在冰冷墙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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