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声音嘶哑破碎:“废话少说!要杀就杀!给我们樱花国……帝国……一个痛快!”(对的,没错,亏欠一家是樱花国的卧底)
“痛快?”白辰像是听到了一个极其荒谬的词语,唇角极其轻微地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让他冰蓝色的瞳孔显得更加幽深无情。
他没有理会她的叫嚣,而是从工具架上,拿起了一捆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粗糙的竹签。这些竹签似乎经过特殊处理,表面并不光滑,带着细微的倒刺。
“公元1937年,寒冬,金陵。”白辰的声音如同冰冷的记录仪,平铺直叙,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沉重,“你们樱花国的士兵,很喜欢用这种东西。”
他拈起一根竹签,在幽蓝的光线下仔细端详着它的尖端。
“他们抓住我们的同胞,大多是平民,甚至还有妇女和孩童。”
他的语气依旧没有任何起伏,但周围空气的温度似乎又骤降了几分,“用这种特制的竹签,一根,一根,缓慢地、精准地,刺进指甲和甲肉之间的缝隙里。”
他一边说,一边慢条斯理地抓起亏欠一只被固定住、剧烈颤抖的手。他的动作看起来甚至称得上优雅,但力量之大,让亏欠根本无法挣脱分毫。
“据说,当竹签刺入最深处时,受害者的惨叫声,”白辰的目光落在亏欠因恐惧而缩紧的瞳孔上,冰蓝色的眼眸里倒映着她扭曲的脸,“不像人声,更像……二胡的弦被猛地崩断时,发出的最后一声凄厉哀鸣。”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手腕稳定地用力一推!
“呃啊——!!!”
那根粗糙的竹签,精准而残酷地刺入了亏欠右手大拇指的指甲缝深处。难以想象的剧痛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窜遍她的全身,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疯狂尖叫。
她发出的惨嚎尖锐得几乎不似人声,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疯狂弹动挣扎,却被束缚带死死勒住,只能在平台上剧烈地抽搐。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球因极致的痛苦而几乎凸出眼眶,大颗大颗的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头发和衣物。
这惨叫声在地牢冰冷的墙壁间反复碰撞、回荡,愈发显得凄厉可怖。
“畜生!魔鬼!你这个不得好死的魔鬼!!”亏欠嘶吼着,声音因为剧痛而扭曲变调,只剩下最本能的咒骂和绝望的宣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