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带着浓重铁锈味的液体溅在脸上,亏欠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呆呆地看着母亲那具缓缓倒下的、还在抽搐的无头尸体,又看了看地上那颗面目狰狞的头颅,眼球机械般地转动,最后对上了牢门外那个银发男人冰冷淡漠、毫无波澜的双眼。
极致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惧,如同最冰冷的深渊,瞬间吞噬了她所有的意识和理智。
短暂的死寂之后,一声凄厉到扭曲、几乎不似人声的、崩溃的尖叫,猛地从亏欠的喉咙深处撕裂而出。
“妈妈——!!!”
这声尖叫充满了绝望、恐惧和彻底的崩溃,在地牢冰冷的墙壁间反复回荡,凄厉得令人毛骨悚然。
而站在牢门外的白辰,如同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聒噪的苍蝇,连眼神都没有丝毫变化。
冰蓝色的眼眸,如同最深沉的寒冰,倒映着地牢内血腥的景象和少女崩溃的惨状,不起一丝涟漪。
罪与罚,在此刻,以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尘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