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伤的是肩膀和手臂,同样被先进的医疗仪器固定着。他倒是没像赤霄那样嚎叫,但粗犷的脸上也写满了痛苦和烦躁,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时不时发出沉闷的痛哼声。
谢淮翘着二郎腿,坐在他床边的椅子上,手里依旧把玩着那枚寒光闪闪的刀片,眼神懒洋洋地扫过秦烈那副惨样,嘴角噙着一丝说不清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的弧度。
“哼……嘶……”秦烈忍不住又哼了一声,试图动一下肩膀,立刻疼得龇牙咧嘴。
“啧。”谢淮发出一个不耐烦的音节,眼皮都没抬一下,“叫什么叫,没死就忍着。一点小伤,嚎得跟杀猪一样。”
秦烈本来就不爽,一听这话更来气了,瓮声瓮气地反驳:“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换你被捅个对穿试试?!就知道说风凉话!你看看人家温言!”
他羡慕嫉妒恨地瞟了一眼对面床铺其乐融融(?)的景象,“对赤霄多温柔!多耐心!再看看你!除了会威胁我还会干什么!”
谢淮把玩刀片的手指猛地顿住。
他缓缓抬起头,狭长的眼眸眯起,里面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声音陡然降低了几度,带着一丝冰冷的寒意:“怎么?你觉得温言比我好,是吧?”
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滞了一下。
连正在跟温言抱怨的赤霄都下意识地停下了话头,好奇地竖起耳朵偷听,脸上露出看好戏的表情。
秦烈被谢淮那眼神看得心里一毛,但话已出口,加上伤口的疼痛和心里的憋闷,让他梗着脖子,硬着头皮道:“是、是又怎么样!人家就是比你会照顾人!比你会说话!”
话音刚落——
谢淮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瞬间从椅子上消失,下一秒已经出现在秦烈的病床边!
他猛地俯下身,一只手快如闪电般捏住了秦烈的下巴,力道之大,让秦烈瞬间痛呼出声,被迫抬起头,对上了谢淮那双近在咫尺、幽深得仿佛酝酿着风暴的眼睛。
“你再说一遍。”谢淮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带着令人心悸的威胁。他指尖的刀片甚至无意识地贴近了秦烈的皮肤,带来冰冷的刺痛感。
秦烈彻底怂了。
巨大的求生欲瞬间压倒了一切不甘和嘴硬。
谢淮此刻散发出的危险气息,比B组那些人的杀招可怕一百倍!
“我、我错了!”秦烈吓得声音都变了调,褐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连忙改口,“你最好!你最好!行了吧!快放手!疼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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