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台面摁出裂痕,“是为了那个废物玄昭?还是为了……小夜?”
想到白夜,他眼中的疯狂和暴戾稍稍收敛了一丝,但随即又被更深的阴鸷覆盖。
“就算是为了小夜……”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仿佛毒蛇在黑暗中吐信,“那也不行。”
“你的眼里,只能有我。你的判断,必须基于我的意志。你的所有行为,都只能为我服务。哪怕是我错了,你也只能跟着错下去。明白吗?我的……忠犬。”
他对着镜中的自己,或者说,对着那个并不在此地的凌渊,宣判着最残酷的规则。
热水带来的暖意似乎无法渗透他冰冷的骨髓。
那股因为凌渊的“背叛”(在他看来)而燃起的怒火,混合着吸血带来的诡异快感和对那具身体反应的记忆,在他胸腔里灼烧、发酵,变成一种更加扭曲、更加黑暗的占有欲。
他需要更深的标记。
更彻底的掌控。
白辰扯过一旁宽大的浴巾,随意地擦拭着身体,然后裹上睡袍,系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小片冷白色的胸膛,上面还沾染着未干的水珠。
他推开浴室的门,走了出去。
卧室里灯光依旧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沐浴后清冽的水汽和他身上那股独特的冷香,几乎完全掩盖了之前那极淡的血腥气。
凌渊依旧安静地躺在宽大的黑曜石床面上,深陷在柔软的羽绒被中,昏迷不醒。
白辰的治疗光芒和极度的精神惊吓让他陷入了深度睡眠,脸色依旧苍白,但呼吸似乎平稳了一些,只是眉头依旧微微蹙着,仿佛在梦中依旧不得安宁。
白辰缓步走到床边,无声地站立。
他垂眸,目光如同实质般,细细描摹着凌渊昏睡的容颜。从英挺却此刻显得脆弱的眉骨,到紧闭的、睫毛上仿佛还凝结着泪珠的眼睛,再到高挺的鼻梁,最后是那双因为失血而缺乏血色的、线条优美的唇。
他的眼神复杂难辨。
有审视,有掌控,有残存的怒意,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其隐秘的……迷恋
对这份绝对服从的迷恋,对这份脆弱与力量并存的矛盾的迷恋,对这只完全属于他的、凶猛却只能对他露出柔软腹部的忠犬的迷恋。
看了许久,他的唇角缓缓勾起一个极其细微的、却冰冷而妖异的弧度。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凌渊的枕边,银色的长发如同冰冷的瀑布般垂落,几乎要扫到凌渊的脸颊。
他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