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反差让所有人的大脑都陷入了宕机状态。
白夜抬起头，看着哥哥近在咫尺的、写满关心的脸，又听到“蓝莓”、“蛋糕”这几个关键词，微微蹙起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一些
他安静地看了白辰几秒钟，然后才慢吞吞地、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虽然只有一个字，但白辰似乎得到了莫大的满足，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他轻轻捏了捏白夜的脸颊（动作极其自然，完全没考虑过会不会被风刃割喉），柔声道：“好，那哥哥处理一点小事，马上就好。”
直到这时，他才仿佛终于注意到了周围的环境和其他人的存在。
他缓缓直起身。
当他转过身，面向台下众人时，脸上那温柔的宠溺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重新被一层冰冷的淡漠所覆盖。冰蓝色的眼眸如同扫描仪般，缓缓扫过噤若寒蝉的众人。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重压，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是不满意我的决定吗？”
“！！！”
刚刚从威压中缓过一口气的众人，瞬间感觉心脏再次被狠狠攥紧，几乎要窒息。冷汗再次疯狂涌出。
没有人敢回答。没有人敢抬头。甚至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
不满？谁敢承认？那和自杀有什么区别？！
整个训练场鸦雀无声，落针可闻，只剩下恐惧的心跳声在胸腔里疯狂鼓噪。
白辰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台上如同石雕般的玄昭身上。
玄昭感受到那冰冷的目光，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完蛋了的绝望。
辰哥看到自己刚才差点捏小白的脸了！还差点惹小白不高兴了！他死定了！绝对死定了！凌迟还是喂虫子？他连遗书都想好了。
就在玄昭以为自己下一秒就要血溅五步之时——
他听到白辰开口了，语气依旧平淡冰冷，却说出了一句让他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的话：“干得不错。”
“？？？”玄昭猛地抬起头，脸上充满了极致的震惊和茫然，甚至忘了恐惧。
他……他听到了什么？辰哥夸他？干得不错？是指他打架？还是指……他护住了小白？
没等他想明白，白辰已经收回了目光，仿佛只是随口评价了一句无关紧要的小事。
他重新看向白夜，脸上的冰冷瞬间融化，语气再次变得温柔：“小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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