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却又互补的恐怖精神攻击下,暴熊和夜鼠连一秒钟都没能撑住。刚才的嚣张、得意、嘲讽,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和痛苦所取代。
他们如同被扔进地狱的最底层,承受着远超肉体痛苦的、针对灵魂的极致折磨。
暴熊发出野兽般的、断断续续的哀嚎,巨大的身体蜷缩起来,疯狂地用头撞击着冰冷的地面,试图用肉体的疼痛来缓解精神的崩溃。
夜鼠更是凄惨,他如同癫痫发作般剧烈抽搐,白眼翻得只剩下眼白,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屎尿失禁,恶臭瞬间弥漫开来。
他们甚至失去了认输的能力,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最本能的、在无尽痛苦中挣扎哀鸣的兽性。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从温言和谢淮上前,到B组两人瞬间崩溃,不过短短十几秒的时间。
台下所有的哄笑声戛然而止。
无论是B组其他成员,还是其他围观的小组,所有人都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脸上的表情凝固在震惊、恐惧和难以置信之中。
整个训练场死寂一片,只剩下暴熊和夜鼠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哀嚎和抽搐声。
玄昭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大脑彻底宕机,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恐怖的一幕。他终于明白陆骁那句话的意思了……这哪里是治愈和控制?!这分明是来自精神和灵魂层面的终极毁灭!
黎墨和陆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和一丝……了然。他们见识过这两人真正被触怒时的样子,只是每一次见,依旧会觉得心悸。
温言缓缓走上前。
他的步伐依旧平稳,甚至带着医生特有的从容。他绕过地上痛苦翻滚、状若疯魔的暴熊,走到了蜷缩在地上、不断用头撞地、已经头破血流的夜鼠面前。
他缓缓蹲下身,湖绿色的眼眸透过镜片,冰冷地俯视着这个彻底崩溃、丑态百出的男人。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甚至带着一丝医生询问病情的关切口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最冰冷的手术刀,剖开对方最后的尊严:“你刚刚说……我家霄儿是废物,是吗?”
夜鼠已经无法回答,他只是疯狂地抽搐着,瞳孔涣散,嘴里冒着白沫。
温言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再说话。但那无声的精神威压,却如同山岳般,持续地碾压着夜鼠早已破碎的精神世界,让他反复体验着那极致的恐惧和痛苦。
另一边,谢淮也慢悠悠地踱步到了还在哀嚎挣扎的暴熊身边。
他抬起脚,用擦得锃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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