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根根竖起,如同被激怒的狮子,他一步踏出,指着暴熊,“名字是辰哥定的!有本事你去找辰哥说理啊!在这里哔哔赖赖算什么本事?怎么?不服气?觉得你们配得上这名号?”
秦烈也站到赤霄身边,瓮声瓮气地道:“辰哥的决定,自然有辰哥的道理。你们不服,憋着!”
这话更是火上浇油。
暴熊额角青筋一跳,狞笑一声:“白辰的决定我们当然不敢质疑。但我们质疑的是你们A组有没有这个资格代表‘血刃’!别是靠着什么裙带关系吧?”他说着,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站在黎墨身后、面无表情的白夜。
这话极其刺耳,A组所有人瞬间变了脸色。
“你他妈放屁!”赤霄彻底怒了,周身腾起灼热的火焰气流,训练场内的温度骤然升高,“老子今天不把你屎打出来,就算你拉得干净!”
“赤霄!”黎墨低喝一声,试图制止。
但对方显然也不想善了。
夜鼠阴恻恻地一笑:“光说不练假把式。既然都不服,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好了。按老规矩,格斗台上分高下!看看谁才是废物,谁才配得上‘血刃’这个名字!”
“打就打!怕你们啊!”赤霄毫不示弱。
秦烈也重重一捶胸口,土黄色的能量在体表隐隐流转:“来!”
黎墨看着剑拔弩张的双方,知道这一架不可避免。零界的规则就是如此,质疑和不服,往往用最直接的方式解决。他看了一眼温言和谢淮,两人微微点头,示意会做好医疗和应对意外的准备。
“好。”黎墨沉声道,“那就按规矩来。双方各出两人,徒手格斗,禁用杀伤性异能,点到为止。”
“可以!”暴熊咧嘴,露出森白的牙齿,“我和夜鼠上。你们呢?就这两个愣头青?”他轻蔑地扫了一眼赤霄和秦烈。
“对付你们,我俩足够了!”赤霄冷哼一声,和秦烈对视一眼,双双跃上了中央那座高大的合金格斗台。
暴熊和夜鼠也紧随其后,跳了上去。
四人在台上相对而立,无形的杀气在场中弥漫开来。台下,所有围观者都屏住了呼吸,气氛瞬间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