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差点后退一步。
白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冰蓝色的眼眸中满是冰冷和不耐烦：“我的话，从不重复第二遍。回答。”
玄昭一个激灵，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求生本能（或许还有别的什么）让他立刻站直身体，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喊道：
“听、听懂了！辰哥！我一定做到！我一定变强！我一定管好自己！绝对不乱看乱碰！”
因为过于激动，他的声音都有些破音，脸也涨得通红。
白辰看着他这副信誓旦旦却又难掩蠢样的姿态，嫌弃地皱了皱眉，仿佛多看一眼都嫌碍眼。他挥了挥手，如同驱赶苍蝇一般：
“滚吧。去找九号，他知道该怎么做。”
“是！是！谢谢辰哥！谢谢辰哥！”玄昭如蒙大赦，几乎是连滚爬爬地转身，手忙脚乱地打开房门，逃也似的冲了出去，因为太慌乱，甚至差点被门槛绊倒。
看着他那狼狈仓惶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白辰才几不可察地、极其轻微地叹了口气。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疲惫。
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零界冰冷而宏伟的景象。
允许吗？
或许吧。
只是因为这具身体里，终究还残留着他弟弟的一丝影子。
只是因为......这个叫玄昭的小子，那点小心翼翼又藏不住的喜欢，笨拙得可笑，却又......真实得让他无法彻底狠下心肠彻底碾碎。
或许，有这样一个蠢货在身边，拼了命地想变强保护他，能让他......稍微快乐一点？
白辰的眼神暗了暗。
至于其他的......哼，就看那小子自己的造化了。
若是他做不到，或者敢越雷池一步......
白辰的指尖，无意识地凝结出一小片冰冷的寒霜。
那么，碾死他，也不会比碾死一只蚂蚁麻烦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