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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白辰在一扇熟悉的、雕刻着冰蓝荆棘与玫瑰的巨门前停下。
他的房间。
玄昭的心跳几乎停止了。为什么要来卧室?!难道辰哥打算亲自动手?!他感觉自己腿软得快要站不住了。
白辰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凌渊守在门口,如同门神,隔绝了内外。
玄昭硬着头皮,跟着走了进去,然后下意识地反手关上了门。
“咔哒”一声轻响,房门合拢。
玄昭的心脏也随之猛地一缩。他僵硬地站在房间中央,低着头,不敢四处打量,更不敢去看白辰,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到了极致,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房间里弥漫着和白辰身上一样的冷冽香气,奢华而冰冷,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主人至高无上的地位和力量。这种环境更加深了玄昭的恐惧和渺小感。
白辰并没有走向那张巨大的黑曜石王座般的床,而是随意地靠在了一张铺着黑色裘皮的奢华扶手椅上,单手支颐,冰蓝色的眼眸如同两把无形的利刃,落在玄昭身上,上下打量着,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
每一秒都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
玄昭的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滴在地毯上,悄无声息。他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和牙齿轻微打颤的声音。
就在玄昭几乎要被这沉默逼疯,快要忍不住跪地求饶的时候——
白辰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敲打在玄昭的耳膜上,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的重量:
“你,”他顿了顿,似乎在选择用词,“喜欢我家小夜。”
不是疑问句,而是平静的陈述句。仿佛在说一件早已确定无疑的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