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的肌肉。
“第一条...上直肌...”白辰轻声细语,就像在给学生上课,“看,多么纤细的肌纤维...”
“第二条...内直肌...”
每切断一条肌肉,伊万的惨叫就高一个八度。当六条眼肌全部被切断后,眼球软绵绵地挂在眼眶外,仅靠视神经和一些结缔组织连接。
“最后一步,”白辰的冰针变成了微型剪刀,“视神经。”
剪刀合拢的瞬间,伊万的身体猛地一挺,然后彻底瘫软。他的左眼现在被白辰捏在指尖,像颗沾血的玻璃珠。
白辰端详着这颗眼球,然后随手扔进了火炉。眼球在余烬中发出“滋滋”的声响,很快就化为一缕青烟。
“现在,”白辰看着只剩躯干和头部、奄奄一息的伊万,轻声说,“你知道我弟弟经历了什么。”
伊万已经无法回应。
失血过多和极度的痛苦让他再次陷入昏迷,残缺的身体在空中微微晃动,血滴凝结成红色的冰晶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白辰转身看向还被固定在墙角的苏弋娜,冰蓝色的瞳孔中没有一丝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