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四肢,左眼也...”
“位置。”声音打断她,冷得像是冰刀刮过耳膜。
苏弋娜报出了木屋的坐标,然后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交谈声和金属碰撞声。
“三小时。”那个声音说,“别让任何人靠近他。如果他醒了,告诉他哥哥马上就到。”
电话突然挂断,留下苏弋娜站在风雪中发愣。“哥哥”?那个叫白辰的人是这个伤者的哥哥?
她搓了搓冻僵的手指,拨打了第二个号码。这次接电话的是个沉稳但带着明显的疲惫的男声:
“黎墨。”
“您好,我...我找到一张纸条,上面有您的电话和一个叫'白夜'的人...”
电话那头传来椅子翻倒的声音。“白夜?他在哪?他还活着吗?”
苏弋娜被对方的激烈反应吓了一跳:“还活着,但伤得很重。我在北境雪原的小木屋里发现了他...”
“具体位置。”黎墨的声音变得异常锐利。
苏弋娜再次报出坐标,这次听到的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命令声。
“我们马上出发。”黎墨说,“保持他温暖,但不要移动他。如果有任何变化,立刻打这个电话。”
挂断后,苏弋娜长舒一口气。两通电话,两个承诺救援的人。她不知道这两个“白辰”和“黎墨”是谁,但从他们的反应来看,床上那个残缺的年轻人显然对他们非常重要。
回木屋的路上,苏弋娜的心情轻松了不少。至少她不是一个人面对这个难题了,专业的救援马上就到。她推开门,抖落斗篷上的雪,正准备告诉伤者这个好消息,却被眼前的景象钉在了原地——
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床边,背对着门口,正低头审视着昏迷的白夜。
“爸...爸爸?”苏弋娜的声音因惊恐而颤抖。
男人转过身,露出一张被酒精和愤怒扭曲的脸。
伊万·戈尔斯基,苏弋娜的父亲,北境最臭名昭著的猎人和酒鬼。他已经三个月没回家了,苏弋娜几乎要庆幸他的缺席。
“小贱人,”伊万咧嘴一笑,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我回来就看见你床上躺着个男人?你可真出息。”
苏弋娜的血液瞬间变冷:“他...他是伤员,我刚刚救了他...”
“救他?”伊万一脚踢翻床边的小凳子,“我看你是发情了!连个残废都要!”
苏弋娜缩了缩脖子,这个动作似乎更加激怒了伊万。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揪住女儿的头发,强迫她抬头。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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