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脑。”
艾琳几乎瘫软在地，泪水夺眶而出：“谢、谢谢博士...”
“别急着谢我。”博士蹲下身，与她平视，“我需要你回去，继续做我的小间谍。血刃的一举一动，特别是关于白夜的任何信息...我都要知道。”
艾琳的瞳孔微微扩大：“回、回去？但我是被巡逻队抓走的...他们一定会怀疑...”
“聪明的小姑娘。”博士咧嘴一笑，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所以我们得给你编个完美的故事...”
他站起身，按下墙上的通讯器：“准备一辆车，装上追踪器和录音设备。再拿一套干净的护士服来。”然后转向艾琳，“你会告诉他们，你被派去城外采集药草，结果迷路了，幸好被路过的猎人救下...明白吗？”
艾琳点头如捣蒜：“明白！完全明白！”
“至于这个...”博士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巧的金属装置，形状像一枚纽扣，“植入你的上臂皮下。紧急情况下按下它，我会派人接应你。”
艾琳咽了口唾沫，但还是伸出了手臂。针头刺入皮肤的疼痛微不足道——比起角落里的那些玻璃罐，这简直像被蚊子叮了一口。
“很好。”博士满意地看着植入完成的装置，“现在，最后一个问题...”他的声音突然变得阴森，“如果我发现你背叛我...你知道等待你的是什么吗？”
艾琳的脸色瞬间惨白。她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角落的玻璃罐，其中一个装着两颗眼球，在保存液中微微晃动——那瞳孔她认得，是上周被送来的那个少年的...
“我、我绝不会背叛您！”她几乎是喊出来的，“我发誓！”
博士欣赏了一会儿她恐惧的表情，然后拍拍手：“带她去清洁一下，然后按计划送回边界。”两个穿防护服的助手走进来，架起艾琳，“记住，亲爱的...我随时都在看着你。”
当艾琳被带出实验室时，最后听到的是博士癫狂的笑声和自言自语：“酒精...哈哈哈哈...我要用最好的伏特加泡制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