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敢碰的门。
白辰正坐在床边阅读文件,银白长发散落在丝绸睡衣上。听到门响,他头也不抬:“我允许你进来了吗?”
声音很轻,却让房间温度骤降。
九号的双腿终于支撑不住,跪倒在地。他的额头抵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因疼痛而剧烈颤抖:“主...主人...请原谅...我的失礼...”
白辰这才抬起头,冰蓝色的瞳孔微微扩大。他放下文件,缓缓走到九号面前,用脚尖抬起对方的下巴。九号的脸惨白如纸,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黑瞳涣散无光。
“哟,瘾犯了啊。”白辰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脚尖稍稍用力,九号便无力地仰倒在地,“这才第几天?连这点痛苦都忍不了?”
九号蜷缩在地上,像只受伤的野兽。他的手指抓着地毯,指节泛白:“主...主人...求您...”
白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银发垂落,在月光下如同流动的水银。他没有立即回应九号的哀求,而是慢条斯理地走到床头柜前,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巧的金属盒。
“你知道规矩,九号。”白辰打开盒子,里面整齐排列着几支注射器,液体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蓝光,“提前索要解药意味着什么?”
九号艰难地爬向白辰,在地毯上拖出一道汗湿的痕迹:“属...属下愿意...接受任何惩罚...”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随时会断气,“只求...主人...赐药...”
白辰取出一支注射器,在手中把玩。他故意放慢动作,让九号看清那管救命的液体:“任何惩罚?”他轻笑一声,“包括把你扔回实验室重新改造?”
九号的黑瞳剧烈收缩,但很快又因新一轮的疼痛而涣散。他的身体开始痉挛,嘴角溢出白沫:“主人...高兴...就好...”
白辰眯起眼睛。
他喜欢看九号这个样子——强大、冷酷的暗卫被痛苦摧毁理智,变成只会哀求的可怜虫。但他又讨厌看到九号真正崩溃的样子。这种矛盾的感觉让他既想延长这场表演,又想立刻结束它。
“求我。”白辰突然说,声音低沉而危险,“像上次那样。”
九号的身体僵了一下。
上一次毒瘾发作时,他被逼着说了很多羞耻的话,做了很多不堪的事才换来解药。那些记忆本该让他感到屈辱,但此刻却成了救命稻草。
他颤抖着伸出手,抓住白辰的睡袍下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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