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起一片晶莹的雪雾。
“这学习速度太变态了...”秦烈目瞪口呆，“我学了三年都做不了这么标准。他的平衡感简直像猫一样。”
谢淮蓝绿色的瞳孔微微眯起：“冰系异能者对冰雪的亲和力不是常人能比的。”他难得地多说了几句话，“白夜能感知雪的质地和温度变化，这给了他天然优势。”
正午时分，他们在半山腰的木屋餐厅休息。
白夜小口喝着热可可，鼻尖被热气熏得微微发红，红瞳因为满足而半眯着。他的银发还有些湿润，贴在脸颊和颈侧，在壁炉的火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开心吗？”玄昭轻声问，帮他拂去银发上的雪粒。他注意到白夜的睫毛上还挂着几颗细小的水珠，在火光中闪闪发亮。
白夜点点头，嘴角浮现出一个小小的弧度：“嗯。滑雪...很有趣。”他低头看着杯中的热饮，“速度感...很特别。风吹在脸上的感觉...也很好。”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像是...自由。”